文會結束之後,楊夜正想離去,馮宇和鄭益卻快步走上前來。
還沒走到麵前,就恭敬的說道:“學生拜見楊師,楊師大才,真乃經天緯地之才,氣吞山河之誌,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學生真是佩服萬分。”
話未說完,鄭益也跟了上來,恭恭敬敬的附和道:“馮宇所言極是啊,楊師的才華真是無人能比,能拜在楊師的門下,真是我們八輩子修來的福份啊。”
楊夜聽著這些話,不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打住打住,你倆這是從哪學的?什麽時候學的拍馬屁啊?”
“馮宇不敢,我倆的話乃是發自內心,肺腑之言,請老師明鑒。”
“鄭益也是,請老師明鑒。”
聽到這,楊夜不禁想到了什麽,啞然一笑道:“好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倆心裏有什麽小九九,有什麽事,說吧。”
二人聞言,互望一眼,馮宇幹笑道:“嘿嘿,楊師不愧是楊師,那我就直說了,我倆想跟楊師學楹聯。”
“楹聯?”楊夜不禁一愣:“為什麽要學楹聯?”
“因為帥啊。”馮宇想都沒想,脫口而出道。
鄭益想了一會兒也說道:“因為我覺得楹聯和詩詞都是一樣的,都是屬於才華的一部分,而且相對來說,楹聯可要有趣多了,算是獨領**了,而且關鍵時刻還能大風出頭呢。”
楊夜一臉認真的看著麵露期待的兩人,楹聯本是學院的必修課,但因為費力不討好都被一筆帶過不怎麽教授。
就像前世的體育課一般,都不怎麽被重視,還是後來幾年才慢慢改變的。
於是,楊夜眼珠一轉,笑道:“可以啊,不過嘛……”
“楊師是有什麽要求嗎?”二人見楊夜一臉認真,忍不住問道。
“隻要你們兩個有一個能拿下學院兩個月後的新生文才榜第一名,我不僅教你們楹聯,還會著重培養你們。若你們辦不到的話,這事就得從長計議了。”楊夜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