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跟走在楊夜的身後,走到了第一間房屋的房門前。
楊夜伸手,推開了塵封緊閉已久的房屋。
“咯吱”一聲,房門大開。
“房屋也這麽大?”楊夜挑眉說了一句。
乍看之下,還以為是房屋太過寬廣。
但留意細看,不是房屋太寬廣,而是這些房屋看似很多,卻隻有一間,諸多房門都隻是這間房屋的房門之一。
一眾人在房門打開後,目光就打量掃視起了房屋內的情景。
這一掃視觀看,頓時目露微微驚愕。
蔣武業疑惑說道:“這屋裏的牆上也有很多畫,難道和走廊一樣?”
“長廊和房屋還是有區別的,現在看到的可能都是真的。”周奉義說完後,還問了楊夜一句:“楊師,你怎麽看待?”
“想知道是真是假,就從先看完這些畫後再下結論吧。”楊夜微微一笑,抬腳跨過門檻,走進了房屋。
第一幅畫,畫的是一把斷了琴弦的琴,並在左上角題了“琴”字跡。
簡單明了的一個字。
“這幅畫難道是讓我們把琴弦續上?”薑吳帶著疑惑道出的話音剛響起,鑽入其他人耳中還沒一兩秒,“噗!”的好幾道嗤笑聲,頓時不約而同的響起。
“笑什麽?”薑吳眼裏泛起迷惑看著笑了的曲風、蔣武業、葉蒼鬆和周奉義。
周奉義笑著道:“這琴弦段是世間少有這天籟之音的含義,而不是讓我們將斷了的琴弦續接上。”
“那不可能,誰會那麽無聊,不畫把好琴,畫什麽斷了琴弦的破琴?”
“這……”
聽薑武這麽一說,幾人都怔了。
周奉義也蒙了。
這樣的說辭,完全是照搬楊夜先前的那道說辭,可畫虎容易,畫骨卻難。
他不知道這其中的真正含義,說不出能讓人信服的說法來。
是啊,誰會這麽無聊,會在圖上寫出年紀而不是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