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黃毛小兒,真是可惡至極!”況未咬牙切齒,目光含怒的指著曲風,雙手弓成爪狀,恨不得現在就要親手把曲風掐死的衝動。
“曲風,你當我們是猴兒,想戲耍就戲耍的嗎!”歐陽虎的臉色陰沉如水,目光除了含有憤怒外還有怨毒憎恨。
虧他們剛才還當了真,沒想到曲風竟是戲耍他們!
真是可惡至極!
“我沒把你們當猴,也沒說你們是猴,是你自個這麽說的。還有一點你們可能還不太知清楚,其實,我和我大哥楊夜不一樣。”曲風笑著說道:“我大哥和人打賭,是因為我大哥有十足的把握,加上他有穩贏不輸的本事,我沒有這樣的本事和實力,隻能刺激你們一下,然後打聽下你們的狡詐打算,再把你們的醜惡嘴臉告知眾人。”
說著,曲風的神情忽然認真且嚴肅,看向況未和歐陽虎的眼神,也是犀利如刃:“別祈求我給你們留情麵,也別以為我和我大哥一樣,贏了你們還手下留情,我比不了我大哥,也沒有我大哥那樣寬宏大量,得饒人處且饒人的大度。”
“如果你們想賭,可以,左譽大人也在這裏,讓他作公證人,我們拿獲勝的歸屬權作為賭注,而你們要賭,賭注得是你們的命。你們,得拿你們的性命作為賭注!”
“也別怪我沒提醒你們,不要想著出什麽陰招,若我有什麽不測,我大哥因我遭遇不測而發怒,到那時候,你們真武城和武陽城少不了經曆一場殺戮!”
曲風除了警告況未和歐陽虎不要出陰招,也不要想著什麽陰謀之外,言下之意還有一層意味深諳的意思。
他之前所說的那些話,句句屬實。
如果誰不相信,日後吃了大虧,也是自找的。
就以眼下的情況,完全沒難度可言。
歐陽虎和況未要是識相,現在帶著人自行離去,就不會因為拿命作為賭注而白白丟掉了性命,這樣的結果,自然是皆大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