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左譽皺著眉看曲風。
一眾執法隊的人員,也看著曲風。
曲風走上前,站在況未和歐陽虎的身前。
“你們不想死,我也可以當沒有賭約這回事,但從今日開始的三十年之內,競爭硯台曆屬事宜的分配歸屬權,你們武陽、真武城無權過問,當贖你們這條命的代價,如何?”
“我答應!我答應!”況未驚慌得狂點頭,忙不迭的答應。
能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即使同樣是內心驚慌,歐陽虎卻強行鎮定,看著曲風說道:“你有這麽好心?”
“我不是好心,我隻是想幫我大哥一把。我大哥本來很不想參與,但盛情難卻,所以答應了餘明餘會長,況且……”曲風笑著說,甚至蹲下身,和雙膝跪地的歐陽虎四目相視:“我大哥他不是很喜歡出遠門,一旦他出一趟遠門,可能會死傷無數!”
曲風這話說的,歐陽虎和況未還沒什麽過激的反應,葉蒼鬆、蔣武業、李陽河和薑吳倒是回想起了可怕的畫麵,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哆嗦。
“沒錯。”葉蒼鬆沉聲說道:“我奉勸你們,能不招惹我義弟就盡量不招惹,否則後果很嚴重!”
“楊師為人親切又沒架子,可你們和楊師不是熟人,得罪了他,他會弄死你們!”薑吳語氣嚴肅道。
蔣武業同樣神情認真的說道:“諸位應該知道邱雲子吧?他多次想取楊師性命,楊師看他是個老人家所以才不予計較,可連一個泥人都有三分的火氣,何況是楊師?楊師忍不可忍之下隻用了一招就將邱雲子喪命,你們的境界實力雖然比邱雲子高,但碰上楊師,你們絕對會性命不保!”
葉蒼鬆的臉色,當即一沉,眸色發冷的看著蔣武業,附耳到蔣武業耳畔悄聲細語:“邱雲子等人是斃命與我手中,你為何如此汙蔑我義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