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夜對此哭笑不得。
“我入贅了李家,錢財、權力還有彩兒,錢財、權力和女人我都擁有了啊!”
楊夜的這番話,李鴻誌聽後突然就怔愣住了。
“祖父,我是你孫女婿,你和我嶽父兩個也都這麽大的歲數了,你就不提了,我嶽父他這麽多年也沒續弦,隻有彩兒和香兒她們,將來無男兒繼承李家的家業,以後這李家還不是她們姐妹倆人的?”
楊夜說著,雙手一拍攤著手道:“我為了彩兒,能把周寧和周奉義父子倆趕出學院,也能為了替咱們鴻天學院爭光,得罪了咱們北城的其它三家學院,還連著得罪了周寧的老師邱雲子。但是,這些算的了什麽?”
“我眼裏隻有彩兒,誰敢對彩兒不利,敢對彩兒怎樣,那就要做好被我報複的準備。所以這些秘密你們知道就行了,如果非要傳給誰,你傳給彩兒香兒都可以啊,她們要是真知道了秘密,我肯定是會更加的用心保護她們的。”
“你這話說的確實有道理……”以為祖父李鴻誌想明白了,沒有想到卻是突然說道:“那既然這樣,這個秘密你也必須知道,因為我們李家的人,現在活著的人裏,也就隻有你才最有資格成為……”
“最有資格成為?成為什麽?”
楊夜好奇一問,但隨之,雙眼逐漸睜大的看著李鴻誌。隻見李鴻誌的嘴角慢慢上揚,笑出了一個詭計得逞的笑容。
楊夜猛地一掌輕輕拍在了額頭上。
千算萬算,還是中了圈套!
李鴻誌的情緒有所緩和,又或者說,目的達成,已經不需要所謂的計謀和手段。
“你有沒有聽說過,天下第一名師、文聖之尊這樣的名銜?”李鴻誌說完,把刀收入了刀鞘之中。
“祖父,您這樣也太不厚道了。”楊夜輕輕地搖了搖頭,看著李鴻誌:“我早就該想到我父親怎麽可能會留一把刀給我,又不是神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