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算了,”李鴻誌剛想叫住楊夜,卻做罷微微搖起了頭。
李圖高見此,疑惑而問:“父親,怎麽了?”
“本來想告訴夜兒這半月裏來,關於學院的諸多事,現在看來還是得先暫放著了。”李鴻誌舉起酒杯,仰頭一飲,辛辣的咂了下嘴後,發出了一聲歎息。
“唉……”
愁。
學院近日發生的諸多事情,讓他們沒有招架之力,也沒有應付的手段。
都快被愁死了。
楊夜突然間回來,還以為能從楊夜口中得到解決的計策辦法,楊夜這才剛回來,雖然嘴上隻字不提個累字,但是一定很勞累。
看著是生龍活虎的,可如果隻是不想讓他們操心擔憂,故意裝的呢?
將心比心,他們忙活學院的事務已經習以為常,尚且都還愁,何況是楊夜?
硯台曆屬事宜,不說舟車勞頓,可在外半個月餘,除了風吹日曬,在拉央山脈之中連衣食住都是難為的問題。
而且除了這些問題,還得時刻警惕,不敢鬆懈。
稍有鬆懈,遭人偷襲可是要丟了性命的。
和楊夜相比,學院的事讓他們雖然感到煩愁,可是處理的時間充裕,也不會有任何很嚴重的後果。
是得讓楊夜好好歇息一陣。
……
翌日一大早,天邊剛泛魚肚白。
李凝彩起床洗漱,坐在梳妝台前,看到楊夜側身臥躺在床,笑攆如花道:“馮宇、鄭益和曹芸他們三個有你布置的作業,這大半個月都在認真做著,學院那邊也沒有你操心的事,你再多睡會,不用急著起來,這幾日你好好歇息著吧,我先去學院了。”
李凝彩的笑容,比任何時候都要更加燦爛。
“親愛的,你辛苦了。”楊夜大受感動。
昨夜春宵巫山行,時至清晨才安枕入眠的。
李凝彩為了這個家,這麽的起早貪黑,他一個大男人卻忙裏偷閑,還沒有太大的雄心壯誌,就連上進心都可有可無,真是一個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