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夜轉身,看向黃鵬、龐雲他們五個人。
“你們雖然不是我的學生,但是我和你老師是名師,而你們都是學生,我剛才對你怒喝,並不是要用尊卑有序這一說辭來責罵你,是要告誡你何為禮儀,何為尊師重道!”
“楊夜,你如果不是心虛,為什麽要吼?”黃鵬敢直呼楊夜的名字,顯然是沒有聽取進去,直呼楊夜的名字後又譏笑著說道:“如果你是有真本事,你不敢和我們老師比試,那不如你和我比試一場如何?”
“黃鵬,你不要太過了!”林玉峰的麵色,此時凝重到了極致。
他好歹是黃鵬的老師,黃鵬現在卻如此駁人顏麵,甚至連他這個老師都不放在眼裏的舉止行為,著實讓他心裏生了股火氣。
馮宇、鄭益、曹芸他們三個,麵對楊夜的問話還是如何,都沒有半點逾越的問題。
否則楊夜剛才說的那些話,完全站不住跟腳。
但馮宇他們做到了。
他們同是學生,便算同輩,他們之間的話語反駁怒喊回去,沒有絲毫不妥,而麵對楊夜的一句話,他們不敢反駁,甚至連吭一聲都不敢,不僅尊師,禮儀方麵也沒有任何逾越過份之處。
這麽一比較,黃鵬他們五個,確實比不了馮宇、鄭益和曹芸他們。
林玉峰的插聲,楊夜無視般置之不理,目光如刀的直視著黃鵬:“那你可敢和我簽下生死狀,生死有命,不怨他人?”
“除了琴棋書畫都要會一些,還得擁有可以修煉武道的資格才能進入鵬程書院,你們嘴裏誇讚的天才,在我們鵬程學院不值一提!就連你這樣的名師,也泯然於眾人!”
黃鵬說完這些話,看向楊夜的眼睛,帶著不屑的神色。
“既然如此,那就不囉嗦了。”楊夜說著,走到了一副放著空白紙張的架框前,提筆,沒沾墨,就是在如此的情況下,將筆尖對準了紙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