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楊夜皺眉，曹芸頓時說道：“老師，是不是我的要求太過份了？”
“如果老師覺得為難，那我也不學下棋了，隻求老師不要動氣。”鄭益也急忙說道。
“老師，你應該有不少的武技吧？”馮宇的想法沒有改變，甚至看著楊夜的兩隻眼睛還在放著光。
“難倒是不難，老師剛好會那麽一點點，你們想學，老師就教。”楊夜摸著下巴說道，心裏卻覺得有些別扭和古怪。
文道囊括的學識學問，有很多分類。
有人愛琴棋書畫花酒詩茶之一，也有人鍾情傾心於雨雪雷風日月山水一類風景物，諸如等等，算是青菜蘿卜各有所愛。
隻是……
“曹芸，你學算術的原因……能說說嗎？”
“我父親沒日沒夜的算賬對賬，雖然有賬房先生，但是我父親怕張方先生算錯帳，讓家裏虧損，又怕有人中飽私囊，很是不放心，所以沒日沒夜的忙碌，我不忍心看我父親這麽操勞，想為他分憂。”
“好，我教你。”楊夜郎爽的笑說道。
曹芸能有這樣的心，有這樣一份孝心，難能可貴。
曹芸展露笑顏：“謝謝老師！”
“鄭益，你學下棋是為了什麽？”楊夜把目光看向了鄭益。
鄭益麵色微紅道：“我、我父親說子承父業，家裏的棋樓是我爺爺傳下來的，我爺爺下棋一絕，我家的棋樓才能開到今時今日，所以我……”
“也是個有孝心的好孩子啊……”楊夜暗自感概。
“老師，我學武技，是為了讓我父親高興！”
楊夜看馮宇的目光充滿了無奈：“你家是做什麽的？”
“開武館的！”
“……”楊夜無言以對。
不過轉念一想，理所當然。
不然的話，馮宇又怎麽會是修煉武道，經脈受損後才走上了文道這條全新的道路？
沒有任何來由，楊夜突然好奇曹芸的家裏是做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