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麽做……”李鴻誌很是擔憂。
這麽做,弄出了諸多對學院不利的麻煩事已經是小,對鴻天城造成損失是件大事,而被人注意到且盯上,可是有性命之憂!
太過冒險!
“請院長相信,我絕對不會讓這一切的付出白白浪費掉。”楊夜笑說道,臉上展露出的自信笑容,讓在場的眾人看著舉棋不定,一陣糾結。
在朱秀山說出這麽做,會對鴻天城造成影響,甚至嚴重到會因此而戴罪在身,從一位名師莫名其妙地就變成了一個有罪之人。
他們怎麽可能不怕?
寒窗苦讀十年書,為的是有朝一日能高中,榜上有名,光耀門楣。
童考、鄉考、會考這些考試,他們止步於鄉考、會考的人,大是有人。
可為了幫補家用,不得不選擇當名師賺取一筆收入。
當名師教育學生的同時,還有不少時間可以勤學苦讀,等著厚積薄發,待鄉考、會考之日開放的到來,揮筆再戰。
楊夜這麽做,創新實施新式教學方式,這份膽魄確實過人,十分之大膽。
可欽佩、佩服楊夜是另一回事,朱秀山辯駁的那些話,讓他們心生恐驚,因此而恐懼楊夜也是不爭的事實。
雖然沒有說出口,可他們心裏就是這般想的。
楊夜又怎麽可能看不出?
“如果害怕,可以辭去名師職務,誰想離開的,我絕不阻攔。”楊夜掃視溫馨、王利和、黃源昌一眾人,最終,目光直視朱秀山:“道不同不相為謀,我絕對不會強求。”
楊夜不怕在場的人會跟著朱秀山離開,辭去鴻天學院的名師職務。
可以說,名師不缺!
不知是文道的名師不缺,武道名師更是不缺,甚至最少有三個人。
葉雨辰算一個,曲風也算一個,加上薑吳、葉蒼鬆、王衝輝,武道名師隻嫌多不怕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