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李鴻誌和李圖高異口同聲道。
“那好吧……”楊夜轉身,麵露惋惜地看著周寧:“周副院長,事情要分孰輕重,給你找核桃的事得等等了。”
“楊夜,你不要欺人太甚!”周奉義咬牙指著楊夜。
“奉義……”周寧麵帶微笑,抬手把周奉義指著楊夜的手挽下,淡笑著看楊夜:“就不勞楊老師那麽費心了,既然要例行早會商議詩會之事,不如現在一起前去?”
“薑果然還是老的辣……”楊夜暗道,要是答應了一起走,豈不是說他們沒腦子到連路都不知道?
“啊,原來是商議詩會的事,院長,副院長,我身為學院一份子,自然是選擇參與了,所以為了詩會,有心不如用心,我決定現在就開始苦功勤奮,備戰詩會。但我現在有緊要事處理才能靜下心來,所以容我需要處理私事無法參與早會,但我會備戰詩會的。”
楊夜放下對李鴻誌和李圖高拱手行禮的雙手,說罷轉身便要走進學院大門。
李鴻誌和李圖高怔愣瞪目,李凝彩那一雙美目中也是泛露詫異之色,這怎麽和事先說好的不一樣,而且並沒有緊要事啊?
“楊夜!你還知不知道規定和規矩了!”周寧大喝道:“早會是學院規定中的重要例行之一,你居然這般堂而皇之,三番五次的找借口不參與,你是何居心!”
周奉義冷笑道:“楊老師,別有些才華就驕傲自大了,否則很容易吃虧的。”
楊夜轉身,看著周寧和周奉義這對父子,嚴肅道:“周副院長,周老師,你們可能還不知,昨晚我被人行刺,還險些喪了命。鴻天學院如今有必要進入晉級戒備狀態,所以全院師生最近都要小心謹慎些,平時回去的路上,甚至是夜間休息時都務必多加小心,以免被人趁機行刺身亡!”
“這……”楊夜這番話,讓周寧和周奉義一時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