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論聲不停,但絲毫沒有影響到楊夜這裏。
楊夜正在和李凝彩“談情說愛”。
李凝彩故作生氣狀,撅嘴道:“我有那麽刻薄對待你嗎?”
“有啊!”楊夜很是自信,確認沒有記錯:“夫妻多年,感情卻未有存進,娘子,你不是正值壯年的男兒,你不懂,為夫是真的快不行了……”
“呸,少來了,”李凝彩羞澀得臉色紅彤,卻是說道:“不過是分床睡罷了,你幹嘛寫得那麽幽怨,還什麽長安,我記得你做的菩薩蠻也有長安,這詩作裏也有長安,莫非你就這麽想去長安?”
“沒有,哪有啊,就這兩首寫到而……好吧,長安這地方其實還有一首寫到,雖然和娘子是同住一屋了,但分床而睡,確實如同距離長安那般遙遠,不過,娘子你若是答應兌現承諾,等詩會結束後,為夫回去就給你念念?”
看到楊夜不停挑動的眉毛,透著的一股喜感讓李凝彩情不自禁地掩嘴而笑。
楊夜卻是乘勝追擊,說道:“娘子莫笑,也就娘子這等傾國傾城的佳人,才配得上不惜東調西運,也要把遙遠之地的特產之物供你品嚐,而為夫,就如那東調西運,不吃萬裏送來的荔枝,荔枝來了,娘子你怎麽就不懂得趁鮮品嚐呢?”
“哼,以前怎麽沒覺得你這般油嘴滑舌。”李凝彩故作嚴肅,卻很快又掩麵笑了。
楊夜低下頭去,搖頭說道:“唉,既然娘子還不答應,那為夫真的是無計可施了……”
楊夜的花言巧語讓李凝彩開心的笑了,但李鴻誌和李圖高卻越發的無言,越發感覺楊夜是真的顧小家不顧大家,實在是不堪大用。
但若當年,他們也這般……
突然,一道很是不滿的聲音響起:“楊夜楊老師,既然如此才華出眾,那待會可別後繼無力讓我失望啊,如果你低我一籌,可有你好受的!我絕對讓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