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夜先是以荔枝來三字做第三輪比試的題目,從第三輪比試開始,就已經預謀了現在發生的這一切!”
周奉義所說的話,不僅眾人聽著心裏感到疑惑,這就是預謀了?
不僅是眾人,就連楊夜,眼睛上也泛起了一抹迷惑。
有預謀?
他有什麽預謀了?
“荔枝來”三字,要不是在出題前不久剛好和妻子李凝彩說起,都不會拿來作為第三輪比試的題目。
“荔枝來”三字確實算是比較難的題目,而且還是遵照周奉義和錢豪嘉,甚至是其他名師題目要難一點的要求來的。
怎麽現在就成了預謀?
再說了,也答應了可以換題,可不允許換題是文道協會的意思,和什麽所謂的預謀,似乎牽扯不上任何關係吧?
“你這在幹什麽!”周寧沉聲怒道。
前不久還說已經吸取了足夠的教訓,印象深刻不會再犯這般低級的錯誤,可現在,卻又犯了!
若不是周奉義是他兒子,周寧都恨不得直接用手把他掐死了!
“父親,我自有分寸,你先在旁靜觀。”周奉義壓著聲回答,隨即,對著楊夜大聲吼喊道:“楊夜,你個卑鄙無恥的小人,你敢回答我的問題嗎?!”
眾人將目光看上會友台,望看著台上的楊夜。
楊夜左手一伸,做請:“首先,我非卑鄙小人,不過回答問題,這有何不可?”
楊夜這一請,將眾人目光也一同請看向了周奉義。
周奉義猙獰一笑,喊道:“第三題,荔枝來三字可是你前思後想的?”
話聲一傳,眾人雖然覺得很似白癡,但還是把目光又望看向了楊夜。
楊夜沉吟後點了下頭:“嗯……確實,確實是我前思後想的。”
確實是前思後想過,這前思是當時為了逗妻子李凝彩一笑,而這後想嘛,自然是滿足和周奉義等名師要出難題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