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天下之間,現在敢碰林氏的人寥寥可數。
可縱使這些老家夥有實力,也不敢妄言滅掉林家。
這個白先生,怕是活的不耐煩了。
正思量間,車子停在了一處農家樂。
這裏地處偏僻,但景色還算不錯,依山傍水,客流量倒也不少。
“雪姐出事後,為了能祭奠她,我便在旁邊蓋了個農家樂,日子還算是過得去。”
陽子將雪茄掐滅,塞到兜子裏。
這在陽子看來已經很滿足了,可在林北看來,盡是心酸。
黃昏時分,農家樂人並不是很多,大廳裏,一名體態妖豔的女子正在哼著小曲兒,在自己臉上濃妝豔抹。
“這是我老婆,玉蓮,去年剛領的證,”提及自家婆娘,陽子並沒有想象中的高興,林北也掃了一眼。
這女子。
尖下巴,凸顴骨,生得一副尖酸刻薄像。
尤其是那雙三角眼,在陽子介紹林北時,連個正眼都沒給。
介紹完了,隻是不忘嘲諷一句。
“就你這沒出息的樣兒,還有這麽體麵的朋友,真是走了狗屎運,人家怎麽會瞧上你!”
也許是被揶揄慣了,陽子悻悻一笑,給林北擦了擦凳子。
“老大,家裏這條件,你先坐著。”
“我先去炒倆菜,咱們哥倆好久沒見,喝一杯。”
陽子剛說完,那邊上的玉蓮竟猛地將鏡子拍在桌子上,瞪了陽子一眼。
“炒個屁的菜,油鹽醬醋那不是錢?”
“今天一天都沒見著個人影,天天混吃等死,跟了你可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陽子被罵的沒吱聲,隻是撓撓頭,衝林北苦笑了聲。
陽子性格本就軟,誰知道竟娶了這麽個母老虎。
林北雖心中不爽,可畢竟是人家家事,陽子都沒說話,他索性也就麽多說什麽。
瓢潑大雨,越下越大,天空中不時電閃雷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