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驚天,你給老子滾出來,老子定要將你碎屍萬段!”此時的陳正風已經怒不可遏了。
自己也可以說是中年得子,對這個兒子做的可以說是無微不至了。
別人家的孩子無論童年還是少年都是在學校裏過的,但他擔心孩子會受到欺負,都是把老師請到家裏來輔導自己的兒子。
眼看著就要接替自己的位置,但現在卻慘死在自己的麵前。
可是,無論他怎麽叫罵,都沒有任何回應。
“將軍,都已經來到這裏了,怎麽不進去跟他們打個招呼!”車上,邢刀笑著說到。
“不急,讓其滅亡先讓其瘋狂!等到我弟弟的忌日一到,他們再想瘋狂,恐怕都沒機會了。”宋驚天一邊摸著自己手上的戒子,一邊淡淡的說到。
“我們現在去哪裏?要不要我打個電話,把周國勳放出來?”邢刀似乎是在提醒宋驚天。
“不急,正好讓他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的反省一下自己!”周國勳對於他來說,不過就是一根牆頭草,正好借著這個機會好好的懲罰一下他,日後出來能多為老百姓做點事。
“前麵左拐,直走!”宋驚天急忙吩咐到。
“將軍,這裏可是……”邢刀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但從後車鏡裏看到宋驚天的表情,他便放心的繼續向前行著。
轉過幾道彎,宋驚天便讓邢刀把車子停在了一處民宅前麵。
看著麵前這熟悉的庭院,宋驚天一直堅定的眼神,此刻也有一些淚珠在眼裏打轉了。
邢刀本想勸自己的將軍不要太過傷心,卻不知道怎麽安慰這個疆場戰神,隻能默默的站在一旁看著他。
宋驚天掏出隨身帶的鑰匙,在自己弟弟的那封絕筆信中除了這個鑰匙之外,就是他親生女兒的照片,其他的便什麽也沒有了。
“將軍,我來吧!”
邢刀向前一步,接過鑰匙,這點小事,他可不想也要將軍親力親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