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了我的人,就想這麽走了嗎?”漫不經心的聲音傳來,甚至有些慵懶。一聽就知道這是一個平時狂傲慣了的人。
宋驚天原本已經抬出去的腳,又硬生生的挪了回來。宋驚天轉過身,平靜的看著他,淡淡說道:“自己家得狗出門要拴好繩子,小心最後自家得狗傷了自己就不好了。”
男子聽到宋驚天罵自己是狗,更是羞憤至極,指著宋驚天怒道:“他媽的,怎麽跟陳少說話呢?”
宋驚天看向他,語氣平靜道:“看來你是把我剛才的話當成耳邊風了!”
“刀子,把他這隻手廢了。”
宋驚天平靜的說道,好像廢一隻手在他看來是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邢刀聞言,立即上前,伸手就抓住了男子的手,冷聲說道:“先生不可辱。”然後輕輕一捏,手指斷裂的哢嚓聲伴隨著男子的慘叫聲,響徹整個餐廳,此時餐廳不少人都看著門口。
眾人看著門口的場景議論紛紛,有人驚訝道:“那人是誰呀?怎麽招惹到陳家那個紈絝了,招惹到他可別想好了。”
顯然在餐廳不少人是知道陳少的,並且知道他的一些事情。從他們小聲說話,並有些躲閃的眼神中就可以看的出來。
正在這時,盛世大酒店的一個保安隊長巡邏路過這裏,看到好像是有人要鬧事,連忙跑過來,大聲道:“是誰這麽大的膽子敢在盛世大酒店鬧事?”
保安隊長跑過來一看,就看到一個賊眉鼠眼的男子一隻手抱著另一隻手在那慘叫,然後又看著他旁邊的邢刀說道:“是你小子在酒店打人鬧事?”
“人確實是我打的,你能把我怎麽樣?”邢刀說道。
“你小子挺橫的啊,還沒有人敢在盛世大酒店鬧事。”保安隊長作勢就要動手了。
正在這時宋驚天平淡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傳來,“我勸你還是把事情搞清楚再動手,否則會害了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