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少揚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幕,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他沒想到宋驚天手下那個宛如書生般的溫潤青山如此的可怕,僅僅是出了一招,踏入宗師之境的武門天才韓少卿就命喪黃泉。
什麽時候宗師這麽弱了?
難道眼前這個溫潤如玉的青年也是宗師?
屬下就是宗師,那麽宋驚天呢……
這麽一想不經讓張少揚到吸了一口涼氣,看著宋驚天的眼神再次變得驚恐。
宋驚天起身,高大的身軀,沐浴在月色下,恍如神祗臨塵。
他緩緩轉身,看著張少揚。
月色下的他,顏容清絕,湛然如神,目光清雅,如月如霜。
“你……”
張少揚後退了一步,又後退了一步,踉踉蹌蹌,要看就要摔倒。
“少爺。”
他身邊的護衛,連忙把他扶住。
張少揚的聲音,變得的扭曲,大半停滯在喉中。
對於此刻的他來說,一句完整的話都有難度。
其實張少揚的心裏想的是要用隱世家族和武門的背景來威懾一下宋驚天,可話剛到嘴邊卻又說不出來。
在眼前這個青年眼中,武道宗師也如草芥一般。
如果他知道宋驚天在華國武道中的地位,恐怕也就不會那麽吃驚了,甚至會覺得理所當然。
“可惜,如此良辰美景,如此美酒,卻沒有了喝酒的興致。”
放下酒杯,宋驚天搖了搖頭,轉身便走。
冷月無聲,映照千古。
他那宛如地獄魔神般的身影,逐漸隱沒在夜色之中。
溫如玉緊隨其後。
邢刀卻留了下來。
作為他的兄弟,作為他的親衛,這些年邢刀又如同管家仆人般的侍奉在宋驚天左右。
很多事情將軍不想動手,但,對於邢刀來說,任何辱罵,挑釁他家將軍的人他都不會放過。
他沒有忘記東海陵園墓地的一幕,也沒有忘記剛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