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逸真的一本正經無形中多了幾分厭惡和反感,隻是顧著她畢竟是李鉦的“三姐”,才沒發作出來。
她正沉思間,隻見逸真站起來道:“哎,我此行的目的已經達到,就不久留了,日後咱們還有在江湖上見的日子,以後的事,那就以後再說吧。”
李鉦驀地見到一位從未謀麵的姐姐,心中頗為不舍,道:“三姐何不多留幾日?”
逸真道:“不必了。鳳姐姐失蹤,我還要去找她,符真人那裏至今也還沒有消息,我是個坐不住的人,你也不用留我了。”
鈴蘭公主忽然道:“我還是在李掌門這裏吧。”
逸真有些意外,道:“你跟我在一起方便得多,萬一你師父聽見突厥內亂的消息來找你,跟我在一起不正好麽?”
鈴蘭公主道:“天山離我國不遠,父母的仇還沒報,我不忍遠離,再說,我和姬妹妹一見如故,就這麽走了我舍不得。而且劍宮中的景物都很合我的心意,和我在國中的公主府陳設沒多少區別,在劍宮就和我在家一樣,所以我還是不走的好。”
逸真頓了一頓道:“也好。江湖奔波,我一個人已經慣了,把你帶在身邊,未免還有些束手束腳的呢。我找著了你的師父和師姑,再來接你吧。小弟,天下無不散之筵席,日後咱們還有相會之期。告辭了!”向眾人團團一揖,飄然出門去了。
逸真走了好久,肅平陽才道:“她自幼入佛門修道,可惜其心未淨,劍法縱然厲害,卻無容人之量,這點可和郡王大不一樣。”
“肅老什麽時候知道我還有幾位姐姐在世的?”
肅平陽道:“我還未見少主人的麵時水夫人曾來信告訴我,除了郡王幾位在京師裏的姐姐都幸免於難之外,你這位三姐也出現過幾回,也到宮裏去找過她。”
“水夫人和你三姐的相遇算是巧遇吧。至於不告訴你那是令師生前寫信給水夫的特別囑咐,若非你三姐這次忽然現身,屬下還是不會對少主人提及此事。水夫人從令師的來信中告訴我,少主這位三姐生來剛愎自用,和她的師父一般性情,十分高傲,不像少主那般平易近人,讓我仔細著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