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庭以掌力稱雄江南,那王雲鶴也是以掌力著名,李鉦聽了王雲鶴的話,心中曾有的懷疑煙消雲散,雙方互相介紹。
王雲鶴十分熱情,說明月神尼乃是天下第一高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一代劍學宗師,有空一定要請李鉦指點劍法。當晚獨孤狂徒就擺酒給眾人接風,李鉦和鈴蘭公主自然是席上貴賓。
酒過三巡,王雲鶴忽然提起一樁事情,說當朝晉王正在招聘飽學之士,準備在京師東郊的別業舉行一場比武大會,邀請在京師且願意接受聘用的武林高手參加。
如果獨孤狂徒的寶石生意短期內不再需要人幫手押運的話,他倒是有心去一趟京師應聘,順便會會各方高人,開開眼界,問獨孤狂徒意下如何?
李鉦聽了,連忙說晉王慘刻寡恩,絕非君子之器,若隻是抱著開開眼界的心情去玩一玩,那還沒所謂,但切勿接受晉王的籠絡。
王雲鶴大為詫異,隨即便笑道:“我是個江湖草莽,隻要有錢,替誰賣命都無所謂,以我的年紀豈會真的指望去謀一官半職?當然是為了借這個機會,去見識見識天下各派的武功、順便結交一些江湖上合得來的朋友而已。”
李鉦和王雲鶴的侄子王浩庭有過一麵之緣,記得王浩庭是個十分豪爽的人,如今見王雲鶴說得爽快,當下笑道:“晉王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諒他也網羅不到什麽高人,這樣的比武大會,不過掩人耳目而已,去不去又有什麽?”
王雲鶴接著談起了他這次從波斯回來一路上的所見所聞,七轉八轉,話題竟說到了李鉦身上,道:“論當今之世的武功,那是要推明月神尼的大弟子納蘭坐第一把交椅了。聽說納蘭練成了正邪交融的不世武功,普天之下除了他的師父明月神尼之外,大概沒人能比得上納蘭了。”
一邊說,一邊有意無意之間看了李鉦好幾眼。李鉦接著笑道:“你這樣說也沒錯。師兄的武功和內力修為遠在我之上,他能修煉戒日神功中六種武功,都是靠了師父正宗玄門內功心法的指點,我比他那是遠遠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