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玉笙淡淡一笑道:“見微知著,洞察一切;隔山觀海,明見萬裏。這幾個月來,鉦哥哥的為人玉笙算是看得清清楚楚了。否則今天我也不會跟來,冒然闖進皇宮,驚擾聖上。”
她放開李鉦的手,跪下叩頭道:“草民姬玉笙叩見聖上。”
“你起來吧。”太宗道:“朕當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呢。鉦兒多娶一妾,有什麽值得你大驚小怪的?”
姬玉笙不服氣地說:“元配還未進門,哪有先把小妾娶進門的說法?君無戲言,皇上先給我和鉦哥哥做了見證,君無戲言,豈能言而無信?”
“臣女請求天可汗給臣女指婚,天可汗未曾拒絕,臣女就當天可汗禦準了,天可汗自然也不能言而無信!”鈴蘭公主針鋒相對。
西暖閣中所有人,不由一愣,都哭笑不得。
現在英明者如唐太宗,也不禁把目光落在二女身上,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暗暗皺眉,忽然展眉一笑道:“你們且慢針鋒相對,聽朕說個故事。朕有一位宰相,名叫房玄齡。朕想壓一壓這位宰相夫人的脾氣,便立即召房玄齡和夫人問罪。哈哈。”
長華公主笑道:“想不到相貌威嚴的房宰相居然是個懼內的人呀。”
太宗哈哈笑道:“房夫人知此禍不小,隻好硬著頭皮地跟隨房玄齡來見朕。朕見他們來到,指著兩位美女和一壇‘毒酒’說:‘朕也不追究你違旨之罪。這裏有兩條路讓你選,一條是領回二位美女,和和美美過日子,另一條是吃了這壇‘毒酒’,省得妒嫉旁人了,自己去死吧!’房夫人見事已至此,知自己年老色衰,一旦二女進府,自己遲早要走違旨抗命這條路,與其受氣,不如喝了這壇‘毒酒’痛快,房玄齡嚇得老淚縱橫,原來那壇並非毒酒,而是一壇兌水的食醋,根本無毒,是朕用醋來試房夫人的心意的。不過朕念夫妻情深,最後收回成命,不再勉強房玄齡納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