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鉦道:“師兄和蕭十三娘如是武功,談起‘孔雀會’,也頗為忌憚,他說‘孔雀會’和‘恨崖’最神秘和可怕之處在於無影無蹤,無根可尋,這個名字在江湖中流傳了將近百年,卻從來無人得知‘孔雀會’和‘恨崖’到底在於何處,裏麵都有些什麽樣的人,至於他們的首領,更是一無所知。”
姬玉笙道:“正是如此,所以‘恨崖’的神秘才足以令人談虎色變。連天狗也不知‘孔雀會’和‘恨崖’到底以什麽形勢在江湖中存在,‘孔雀會’和‘恨崖’在什麽地方,也一無所知,否則,天狗在江湖中還有些朋友,一旦得知‘孔雀會’和‘恨崖’的所在,一定會邀集朋友,來個徹底了斷。天狗如此威名,也不至於隱姓埋名苟活人世了。”
此時李鉦對姬玉笙又是佩服,又是憐惜,情不自禁輕輕擁她入懷,道:“一切都多虧了你,我還不相信你,真是該死之極。”
姬玉笙臉色暈紅,抓著他的手輕輕放在自己胸口,輕輕地道:“有你這句話,妹子就算立刻就死,也死而無憾了。”
李鉦責道:“你這般美貌伶俐的女子,以後可別把死啊死的掛在嘴上,太煞風景了!”
姬玉笙咯地一笑:“除非你逼的我,否則你走到哪我跟你到哪,再不說這個字兒。”
兩人正在說話,忽聽門外又傳來三高兩低五聲長嘯,姬玉笙道:“我派出去的探子回來了!麻煩哥哥去把他們接進來吧!”
李鉦連忙大步走出,把院門開了。不多時果然見兩人飛奔而來。那兩人一老一少,老的麵如黃土,少的骨瘦如柴,奔到跟前,見了李鉦,問道:“我們教主可在此間?消息探出來了!”
李鉦猛一打眼,但見那老者背心一團殷紅,驚道:“先生受傷了?”
那老者喘了口氣道:“還好,被瘋狗咬了一口,幸未辱命。我姓褚,快帶我去見我們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