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的一響,紫微劍勢挾勁風,反手向最後一名番僧背心刺去。他在飛速前進中猛然停步刺出的這一劍劍勢淩厲之極,又是出其不意,那番僧隻要武功稍差,這一劍已自送了他的性命。
但李鉦紫微劍明明已觸到對方背心,猛可裏當的一聲悶響,那番僧前衝兩步,竟是絲毫無損,一根禪杖猛揮過來。
原來那番僧練有天星頂的護體硬功,功力深湛,饒是李鉦紫微劍削鐵如泥,竟也無法將他奈何,這一劍隻不過把他背心衣裳劃了一道長長口子,肌膚卻是分毫不損。
驀地裏風聲怪嘯,黑影閃動,禪杖斜飛而至,砸向李鉦和姬玉笙緊握的兩手。姬玉笙見那番僧禪杖來得猛惡,倏地手掌翻起,往禪杖杆上抓去。
那禪杖來勢威猛,但姬玉笙這一門的武功介乎正邪之間,借力打力的功夫委實練得如臂使指,爐火純青,她五指剛剛觸到禪杖鐵杆,立即順勢向外一推,再以斜勁消去禪杖急逼之勢,向下微微一按,正是四兩撥千斤的神功妙用。
那番僧一杖落空,正自發呆,姬玉笙嬌叱一聲:“倒下!”
“梨花飛雨針”電射而出,那番僧閃躲不及,肩頭連中數針,一陣麻癢,倒是沒倒的,急慌慌跳在一邊,猛嚼解毒藥丸,運氣護著心口要害。
八名番僧傷其三,五人無法布陣,李鉦大聲道:“玉笙,無謂多傷無辜,咱們先尋首惡,其餘慢慢再說。”
姬玉笙應道:“好!”
與李鉦雙劍齊攻。兩人手中兵器皆是一等一厲害的神兵利器,劍光揮霍,遇者披靡,五僧隻鬥了不到十合,手中兵器全毀,其中三人還受了劍傷。
這幾人越打越驚,不知才過幾個月,李鉦何以厲害如此,首尾相連的陣法固是難以布全,後麵跟來相援的穆長春等人更是一時難以呼應。
李鉦酣鬥中乘勢身形飛轉,中宮踏定方位,手臂一曲,一記肘錘擊在飛步趕來的穆長春左肩。穆長春奔勢太急,還未及防備,便隻覺半身一麻,登時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