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堯輕輕撫摸她的頭發,柔聲說道:“你放心,你這樣千嬌百媚的美人兒,我怎舍得離開你呢?我已想過了,要光複我們李家的基業,隻有一條捷徑,不知道你肯不肯幫我的忙?”
獨孤嬰道:“我從小練的是正派武功,家傳戒日神功上的武功還沒學到多少,我可沒有這把握一定能夠能幫到你。你且說說看吧。”
李青堯道:“請恕我直言,你母親就算傳給你武功,在你們獨孤氏的武功中,可算不得是什麽上乘的武功。”
獨孤嬰道:“你想說什麽?”
李青堯道:“我想和你一樣,練‘戒日神功’。一旦我練成了‘戒日神功’,就可以稱霸天下,到時以我父親留下的舊屬揭竿而起,不見得不能成一番大事業!嬰妹,你肯不肯幫我?”
孤嬰大吃一驚,道:“什麽?你也想練‘戒日神功’?這——”
李青堯把她抱住,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柔聲道:“嬰妹,我已發過誓會一輩子都對你好,你還不肯相信我麽?你怕我練成了‘戒日神功’,會拋下你不管麽?你既然答應我幫我,就不該猜疑我!若是我成就了事業,你就是母儀天下的皇後!”
李鉦偷聽至此,好像活吞了一個蟑螂一樣惡心,暗道:“我隻道這賊子真的對獨孤嬰一見鍾情彼此相愛,想不到他也是為覬覦‘戒日神功’而來的!自古得天下者,無不是王者聖賢,你作惡多端,也能奪得天下,那才是滑天下之大稽呢!”
獨孤嬰很受感動,道:“李郎,你聽我說,不是我不教你練‘戒日神功’。‘戒日神功’中包含六種不同的武功,這六種武功非常厲害這你都是知道的。而且要把這六種武功練成,經曆的凶險隻怕不在你我想象之中,你可知我那苦命的小姑姑是怎麽死的?”
李青堯詫道:“這我倒是不太清楚,我隻聽說她是死在明月神尼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