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玉笙道:“我看未必。隻怕那幫所謂的黑甲武士未必真的想毀掉‘戒日神功’。”
李雪衣麵露驚訝之色,道:“姐姐為何這麽說?”
姬玉笙道:“我沒見過貴國的黑甲武士,我說的話也未必就一定是對的。但是,妹妹,我們大唐有句話,叫做‘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所謂人心隔肚皮,一人做事兩不知,如果得到了經文,你們最好還是小心為上。假如黑甲武士有淩上之心,經文落在他們的手裏,難說會在波斯也掀起一場浩劫的。”
梅少和也點頭道:“姬教主的話的確有幾分道理。中西武林雖有疆界之分,但麵對魔頭也應該和衷共濟,所以如果‘戒日神功’的經文在大唐出現,如貴國的國王所言,將它就地毀去的確是個上策。否則人心叵測,焉能保證誰不對戒日神功的經文起覬覦之心?”
李雪衣望著漸漸露出曙色的天邊,淡淡地道:“此事凶險,我一定會把各位的意思告訴給我義父,後來要怎麽做,讓給他老人家來做決斷吧。天色亮了,我們就此分手吧,各位再見。”團團一揖,深深地望了李鉦和姬玉笙幾眼,轉身出莊去了。
李雪衣一走,梅少和等二十多人也就一起告辭,李鉦和姬玉笙打算在已空無一人的風火山莊休息一下,再去寒月城查找獨孤世家的消息。
兩人在風火山莊找了一處安靜的房間,正打算好好休息一下,誰知兩人剛迷迷糊糊地睡了一個時辰左右,姬玉笙忽然聽見似乎遠處有人說話。她急忙推醒李鉦,低聲道:“哥哥,你聽,外麵是不是有誰來了?”
李鉦急忙起來走到窗邊仔細聽了聽,不禁心頭一震。
外麵的確是有人說話,其中一個,正是冒充鈴蘭公主的獨孤無影。如果隻是一個獨孤無影,還不太令他十分吃驚,另外一個人的聲音,卻是認識不久的峨眉劍俠郭錦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