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鉦看了,心中微微一凜,暗道:“沒想到陽晉白在江湖中的狐朋狗黨還真不少,這人的內力修為,隻怕絕不在他之下!”
這時姬玉笙放下裙擺,跳下馬來笑嘻嘻地問道:“咦,你不是獨孤世家那個仆人陽晉白嗎?鬼鬼祟祟地跟著我們做什麽?”
陽晉白哈哈笑道:“踏破鐵鞋無覓處,哪知得來全不費功夫!乖乖地把你們從寒月城拿走的‘戒日神功’經文交出來,我就放你們倆一條生路!”
那白臉怪人道:“老陽,這就是明月尼姑的徒弟嗎?”
陽晉白哈哈一笑道:“白骷髏,你可別小看了這小子。我在寒月城練功被擾,都是因為他,我家主人兄妹的死也都和他有關!”
李鉦淡淡一笑,端坐馬上不動,道:“原來閣下就是白骷髏,在下李鉦聞名已久。不知兩位跟著我們,是真的為了戒日神功而來,還是另有別事?”
白骷髏上前一步,冷森森地道:“交出經文,留下這姑娘,你就可以走了!”
話音剛落,忽覺微風颯然,手腕寸關尺脈似給大螞蟻咬了一口一般又疼又癢,白骷髏驀地一驚,定睛一看,但見手腕上沾著一枚銀光閃閃細如牛毛的飛針。
原來姬玉笙憎他說話粗鄙,趁他不注意時手指彈出一枚飛針,刺中了他的寸關尺脈。
飛針是體量輕的暗器,無法及遠,姬玉笙和他相距四丈,能飛出飛針毫厘不差地刺著對方的穴道,暗器手法非同小可。白骷髏心中一凜,頓時又驚又怒,大吼一聲,向姬玉笙撲去。
原來發動夜襲寒月城的當夜,正是陽晉白得了獨孤無影的指點,即將突破練功關口的關鍵時刻。
李鉦和龍門六道及楚天揚、黑衣宰相等人的到來,令得陽晉白不得不提前結束閉關,出來迎戰。
他的“腐骨神掌”功力之深厚已和獨孤無影相差無幾,隻是獨孤無影乃是從“戒日神功”經文上正經學來的功夫,比他從斷簡殘篇上陸陸續續看來的經文自學的要強得多,大功未竟,陽晉白和風火龍倉促之下隻能虛掩一槍,趕緊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