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堯臉色灰白,駱常峰卻是臉現酡紅,淵停嶽峙,氣定神閑,並無身中寒毒的跡象,隻是微微地打了寒噤而已,立刻便又恢複正常。
李青堯大為吃驚,心道:“我的‘腐骨神掌’盡管還差兩分火候,也足可令得對方陰寒入體,至少要知難而退。這家夥的劍法我知道是厲害的,但他的內功為何如此古怪,竟然不怕我‘腐骨神掌’的陰寒之氣?”
如他所想,其實駱常峰此時心中卻是暗暗叫苦的。龍門心法固然奧妙精深,但駱常峰卻尚未練到登峰造極那一步,內家功力,隻夠將對方攻入體內的陰寒散發。
此刻卻是連反擊的力量都已沒有了,血液被“腐骨神掌”的掌力凍得好像立刻就要凝結起來一般。
但他練劍的年月比楚天揚要久得多,內力也深厚得多,更何況李青堯隻和他拚了一掌而已。
李青堯又尚未練到隔物傳功的高深境界,所以盡管駱常峰全身冰冷,表麵上看,卻是臉色如常,似乎並未受到大的傷害一般。
相比而言,李青堯卻是心底毫無把握了。他和李鉦的惡鬥內力損耗了六成,能用的四成功力。
和駱常峰又拚了一掌,更接了駱常峰的龍門十八品絕學,真氣稀薄得最多隻剩兩成,暗中已經打好了腳底抹油的計策。
而駱常峰卻是滿腔怒火,盡管自己已經吃了“腐骨神掌”的虧,但他依然用自己殘存的內力,振劍虛劈,劍身嗡嗡作響,喝道:“小魔頭,打又不打,跑又不跑,你待作甚!?”
劍尖倏地一指,旋風般撲了上來。這一劍刺出,用的乃是“龍門十八品”中隻攻不守的殺手。
李青堯自知憑自身僅剩的兩成多功力化不了駱常峰的來勁,急忙抽身後退,避開駱常峰一劍,順手解開一條腰帶,迎風一展,倏地疾如飄風,一個“神龍入海”,徑向駱常峰卷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