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女子“噫”了一聲,道:“大力金剛掌?倒還不俗!”
肖光庭心中驚詫,臉上卻是顏色不改,淡淡地道:“還沒請教閣下大名如何稱呼?老朽肖光庭有禮了!”
那紫衣女子道:“我是誰你們別管,我也沒興趣知道你們的來曆。勝得了我手中寶劍,你們大概就猜得到我的來曆了。咿,你們是特地來壞我們好事的麽?嘿,嘿,老道士,你叫什麽名字,既出了家,何必再來這是非場中打滾?我勸你還是回山念經去吧,免得丟了卿卿性命!”
倏地把手一揚,一陣刺耳的破空之聲向赤風子飛去。原來她身形不動,已發出了一把透骨釘。
這把透骨釘四麵飛來,疾如風雨,不過幾句話的功夫,立刻發難,而且手法之快,簡直難以形容。
赤風子是縱橫河套的快劍手,長劍旋風疾舞,劍光如練,劍身上濺起點點火花,登時將那把透骨釘卷得四處飛散。
那紫衣女子的透骨釘固然沒擦傷赤風子的一根毫毛,但力道之強,也將赤風子震得手腕陣陣酸麻!
那紫衣女子見暗器不逞,身形翻起,頭下腳上淩空飛躍,雙掌同時壓下。
掌力發出,寒風撲麵,赤風子凝著一口真氣,迎著這股掌風,兀是覺得胸口隱隱作悶,急將寶劍向外一指,劍風掃**出去,與此同時,那紫衣女子的單掌亦已探出。
“叮”的一聲,中指在赤風子劍身上倏地彈了一指,赤風子劍光散而重聚,在原地打了一個盤旋,劍鋒斜削,那紫衣女子則退了一步,雙掌當胸向外一翻,瞬息之間,又是連發三掌。
赤風子知她武功非同小可,當即以攻為守,施展騰挪閃展的小巧功夫,不敢讓她掌力打中。
他輕功甚為高明,但雖沒給對方掌力擊中,那撲麵而來的冷風卻也厲害非常,竟似無形有質一般,向他重重壓來,感覺卻是十分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