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地被晉王知道了,晉王於是借了元夜聚會之機,下令那個同事的姐姐到晉王府去赴宴。”
“你想這不是有點尷尬麽?而且晉王宣她去晉王府赴宴,雖然同行的還有很多大臣的妻室,但你能想到晉王宣一個寡婦入府又是什麽用意?”
那副將道:“豈有此理,這不是亂行麽?他可是名副其實的東宮太子,和別人畢竟大不相同,難道全然不顧體統和皇家體麵?皇上也不過問他的行為嗎?”
揚州將軍道:“你這就幼稚了。皇家貝子想要什麽樣的女人,都憑他自己說了算,外人誰敢插嘴?逢場作戲走馬觀花的事你難道見得還少嗎?”
“皇上如今托大政於晉王和高士廉長孫無忌這幫人,身在九重宮闕燒丹煉汞,哪有時間去管晉王?隻要他的太子妃不是那些女子一樣身份的就行了,皇上怎麽會管那麽多?”
那副將道:“那你那位同事的姐姐怎樣了?”
揚州將軍道:“別提了。他姐姐回家之後沒多久就不明不白地死了,朝廷還給她追贈了誥命夫人的品銜,在她的家鄉給她樹了貞節牌坊。”
“這件事之後我那個同事自請外放,堂堂三品朝官下放蜀州做了一個沒實權的長史虛職,每天沉醉醉鄉,不到三年也患病去世了。”
“後來我們才知晉王私宣朝廷命婦入府,是將那同事的姐姐灌醉了強奸的。她也不是不明不白地死,而是含羞帶恨,自思對不起死去的丈夫和婆家的臉麵,趁人不注意的時候吃了水銀自行了斷的!”
兩人說到這兒,都情不由主地默不作聲。那副將良久才道:“莫非,莫非這無數先烈付出鮮血打下的大好江山,將來卻要交給一個昏庸無能的人去治理嗎?唉!——”
揚州將軍沉聲道:“噤聲!”
就在此時,躲在帳後的李鉦忽覺頭頂微風颯然,突然有人跳了出來,大叫:“抓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