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鉦忽地問道:“且慢。河道衙門聽說也是由揚州駐軍管轄,是不是?”
尉遲璟道:“那是自然。河道衙門原先是文官衙門,後來皇上把沿海打擊倭寇的國策定下來之後,河道衙門和江防衙門都統一劃歸我們駐軍直接管轄,衙門的主官也改由文官輔佐、武官為主,武官自然就歸揚州將軍府管製。李都督問這個做什麽?”
李鉦道:“哦,下官是想求兩位再給我個麵子,把一個人給放了。”
秦元罡道:“怎麽,李都督才到揚州不久,就交上了很多朋友嗎?那個人是誰?”
李鉦道:“也不是。他是我一個兄弟的世叔,說起來在揚州也算比較有名的一個士紳商賈,甘泉山碼頭就是他的產業。”
“他受了別人的蒙騙,又有些財迷心竅,所以才把碼頭租借給人去販運五石散。不過我可以保證,這個人隻是一個喜歡追名逐利的商人而已,絕不是什麽怙惡之徒。我派人將他送去河道衙門自首,結果河道衙門沒說理由,直接把人給扣了關進了牢房。我們擔心這個人會不會被人暗害,這也是我特意來找兩位的原因之一。”
秦元罡道:“出了這麽大的事,你那位朋友的世叔如果被人殺人滅口,也是很尋常的事。不過既然李都督已經開了這個口,咱們總得分個是非黑白,不能白白把人扣了一個理由也說不出來。到時苦主鬧到衙門去,總不像話。”
當下問了宋忠和的姓名,提筆寫了一份公文交給一名兵士道:“你拿我的公文,帶一隊人去河道衙門把這個犯人提出來,就說是重要人證,將軍衙門要這個人。”兵士領命去了。
李鉦見能放了宋忠和,起身告辭道:“多謝兩位手下留情。事不宜遲,下官這就趕回去聽聽丐幫的消息,然後再商議如何辦事。打擾兩位,實在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