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玉笙走出人群,站在李鉦身邊,大聲說道:“好,就如你的說法,這次比武,不論誰勝誰敗,都算最後的了結,誰也不占誰的便宜!”
李鉦冷冷地說道:“我受了少林高僧了然大師之命,要代少林寺清理門戶。李青堯,你不會急著向我挑戰吧?”
李青堯桀桀怪笑道:“隴西公子,咱們也不止交手一次了。還是讓他們先玩兒吧,你不肯在我麵前低頭服輸,待會兒我再和你好好比試比試!我還是那句話,若是諸位勝得過晉王請來的這些江湖異士,我再輪流向各位一一請教。哪位勝得我一招半式,不勞諸位處置,我李青堯立即伏劍自戕!要是萬一僥幸,李某居然勝了各位,卻不要各位性命,隻要各位將本派的繼任送來我的門下,從此拜我為師,那就罷了!區區之願,僅此而已!”
他的這口氣實在囂張猖狂到了極點,眾人憤怒之外又想:“萬一被他贏了,以後各派繼任的掌門都要成為他的弟子,豈不是整個武林正道的奇恥大辱?!”
李鉦雙目一揚,冷冷地答道:“李先生發下如此大願,在下好生佩服。若是李先生真有這樣至高無上的本領,李某便膽敢僭越,代表各大門派謹依尊命便是。但如果你輸了,我們也不會要你的性命,請李先生削發剃頭,回到少林山門,去領受少林寺寺規的責罰,如何?此外你還有什麽話說?”
李青堯止住笑聲,忽然語帶森寒,尖聲道:“那女子沒有福分,看不到我今日的成績,這本是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事,你這個時候提一件已經過去很久的事,是想新賬老賬一起算嗎?”
李鉦正是有心要激他發怒,聞言道:“今日之會,不單是哪一門哪一派的事,有各大派大宗師在此,料你今日也難逃公道!”
李青堯哈哈笑道:“有沒有公道,管我什麽事?我的父親被你的叔父無辜射殺,你跟我談什麽公道?今日是生死場,不是是非堂,你少在這兒跟我放屁!既然我的提議大家都不反對,那就不用囉嗦,這就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