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一痛,手中寶劍已給那老僧奪出手去,隻聽“唰”的一聲,天乙散人吃了一劍,那老僧用奪來的寶劍,閃電般在他肩膊上劃開了一道深達寸許的傷口!
天乙散人又驚又怒,但見那老僧身形一晃,旋風般的撲到他跟前,寶劍一揚,沉聲道:“你看清楚了!這招北武當的璿璣劍法第二十六招‘開門揖盜’是這樣使的!”
劍光一閃,倏地就指到了天乙散人的心房要害,嗤地一聲,天乙散人左腿又中了一劍!
但聽那老僧道:“就算璿璣師太到來,也沒膽子敢跟我動手,我看在璿璣師太的麵上饒你一命,下回犯在我手裏,可別怪我不給北武當留情麵!你這把劍我替璿璣師太收了,你若有膽子前來討劍,不妨到天瀾寺來試試看!”
字字句句,宛若焦雷一般在天乙散人耳邊響起,天乙散人又痛又怕,哪裏還敢動手?急忙忍痛飛逃!
眾人見帶頭的天乙散人跑了,哪裏還敢再戰,急忙一個一個抱頭鼠竄,姬玉笙氣急,一摸暗器口袋,卻已是空空如也。
隻剩了幾顆鐵菩提,盛怒之下手臂一揮,幾顆鐵菩提流星趕月一般飛出,羊舌牢慘叫一聲,後腦勺上中了一顆,疼得昏天黑地,漫天星鬥,幾乎摔下鐵索橋去,被羊舌寒拖著腳步不停飛跑過橋去了。
那老僧倒提寶劍走上前來,笑道:“玄青丫頭,你都五十了吧,怎麽脾氣還是這麽大,見了長輩一點禮貌也沒有?唉,都怪你那死鬼老爹慣成你這樣了!”
紀玄青冷哼一聲道:“我在長安住了四年,天都山來了五次,沒一次見著你,你還好意思說什麽長輩的話?”
那老僧又是一笑,道:“你每次都來煩老衲,讓老衲不能好好修行,我隻好躲著你了!”
紀玄青道:“且莫說這些沒用的話了!我要借你的寺院躲一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