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少身子是他的了,做他身邊的侍妾總歸是可以的吧!事已至此,她已不敢有太多的奢望。
但萬萬沒想到,現在情形變成了這樣!
“屬下來遲,王爺恕罪!”淳於玄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後。
“你們給她吃的什麽藥物?”晉王氣急敗壞地咆哮起來。
“這……·”淳於玄這會知道馬屁拍在了馬腿上,急忙跪下:“啟稟王爺,這隻是中和理氣的藥物……”
“放屁!”晉王大怒。
“解藥呢?”晉王雙眼冒火:“解藥!”
淳於玄也嚇蒙了,急忙從懷裏取出一個小瓷瓶,抖抖索索地交給晉王。
“要在我這裏混飯吃,就得小心你們自己!”晉王接過瓷瓶,惡狠狠地說:“她是我的女人,你們再敢不經我的同意給她使絆子動手腳,小心你們的腦袋!”
“王爺容稟。”逸真居然還敢上前說話,隻是她和淳於玄一樣,都是跪著的。
晉王看見逸真,不由一陣惡心。一個出家的道姑,本該青燈古佛虔誠誦經,而她如今卻是臉上抹粉,身穿綺羅,賣盡**。
不為別的,隻為晉王曾經“臨幸”過她一回。這個老女人雖說被晉王臨幸時依然是個黃花處子,但想起她在**的大呼小叫,晉王就忍不住惡心反胃。
“滾!”晉王大吼。
嚴妃嚴玉瑾正是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被淳於玄帶來京師的,隻是嚴玉瑾萬萬想不到暗中害自己的不是別人,正是祖父的“好友”淳於玄。
看樣子晉王是真不知情,哭泣中的嚴玉瑾看見晉王如此暴怒,心裏多少還覺得好受了一點點。
她接過晉王手裏的瓷瓶,急忙瓷瓶裏的藥吞了下去。看著楚楚可憐的嚴妃,晉王忽然心中忽然升起了少有的歉疚。
原來嚴玉瑾並不是那種絕對溫柔服從的女子,多少年江湖生涯,她做到過越女劍派掌門,江湖經驗自是不可小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