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獨孤子魚哈哈大笑,已是如影隨形,瞬間撲到,指掌兼施, 隻聽“嗤”的一聲,聲如裂帛,天乙散人的袖子已給他抓破。
好在天乙散人見機得快,人又奸猾,身軀一晃一擺,讓開了這一掌,逃了開去。
印空在天乙散人背後,見獨孤子魚一掌拍來,急忙單掌相迎。他不迎這一掌還好,兩掌一交,聲如悶雷,印空噔噔噔連退三步,全身凍得簌簌發抖,臉色頓時發青。
祝公佐和印空是一對兒,見了大吃一驚道:“糟糕!”身形一晃,拉著印空倏地“滑”出數丈。
王半燈最倒黴,實打實接了獨孤子魚的掌力,眼睛陣陣發黑,隻覺胸中氣血翻湧,五髒六腑都好像被硬生生一隻無形之手擰轉一般,宛若一根木頭,噗通就倒在地上,寒毒入體,身體衣裳,頓時籠罩上了一層厚厚的嚴霜!
獨孤子魚反手一指,玄冥道人一個哆嗦,慌忙跳開,玄功三轉,要將侵入體內的寒毒散開,他不知“腐骨神掌”和“摧心指”的厲害,強自運功,又怎能解毒!
獨孤子魚哈哈一笑,望著王半燈道:“咦,傻大個兒,你怎麽躺在地上了?你不和我打,那我去找別人了!”
一招之內,竟將五名高手同時震翻,其中兩個還受了不輕的內傷,寶劍倏地一指,寒光如練,由虛化實,一招“**”。
倏的便指向喀楞布的後心要害!喀楞布正和李鉦交手,猛可裏背心風聲緊急,轉身已是不及,當下將計就計,身軀陡然向旁一縮。
獨孤子魚的劍尖堪堪刺到,擦著喀楞布的胸膛飛了過去。喀楞布武功高絕,當下不及細想,身形倒飛,“呼”的一聲,騰空飛起,李鉦叫了一聲:“兄弟小心!讓我來便是!”
隻聽嗚地一聲,將喀楞布飛出來的一隻金鈸震飛,那金鈸飛旋而至,勁力奇大,李鉦紫微劍向外一甩,登時將金鈸劈成兩半,隨手一抖,紫微劍向喀楞布分心便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