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開始起哄了。
會調酒的人不一定會品酒,但會品酒的人,絕對會調酒,不然是根本嚐不出酒裏的瑕疵的。
見這麽多人起哄,陳飛添油加醋道:“你要是會調酒,就來和我比一比,要是連酒都不會調,那你絕對不會品酒,那些話就全是編的!”
葉蘭見到這一幕,感到有點不妙,雖說眼前這個男人自己還是第一眼見到,但自己對他的感覺很是好,且對方也是為了請自己喝酒才鬧出的矛盾。
所以她急忙拉了拉嶽風的衣角說道:“別和他比,我們直接走吧?”
嶽風微微一笑,說道:“品酒我還是會品的,這調酒,也學了點門道,比一比吧。”
這話一出,眾人皆驚。
對方可是一品調酒師,你一個不知道哪裏蹦出來的小子,怎麽可能比得過人家?
“陳飛三十五歲,已經從事這個行業十五年了,二十歲開頭就開始學習調酒,一直到現在,每天都在調酒,每天都在進步,這根本沒有可比性。”
“他一個二十歲開頭的年輕人,居然敢和陳飛比調酒技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除非他在娘胎裏麵就在調酒,不然怎麽可能比得過人家哦?”
眾人議論了起來,全部都不看好嶽風這個年輕人,不過年輕氣盛,輸不起和敢賭,卻是所有人覺得要學習的。
本在不遠處喝酒的任義一行人,見到嶽風這邊圍起了一圈人,也是頓顯不解。
“怎麽回事?”任義見著那一幕,問道。
“老大,我去看看。”一個小弟說道。
“好,你去看看發生了什麽事,千萬不能讓嶽風那家夥溜了。”任義惡狠狠的說道。
“是。”
…………
調酒師拿的的杯子一般使用的是高飛腳杯子,或是古典杯子,都是直杯,沒有柄的那種。嶽風也和他一樣,拿的都是直杯,兩人最先開始的操作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