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就是葉蘭,她一直在等著。
雖說已經和嶽風告別了,但不知她自己內心中就是放不下嶽風,這個人給自己的感覺,完全和其他的男人不一樣,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其二就是任義一行人,他們在放肆的喝酒,但還是一直注意著門口這裏,想親眼看看嶽風被躺著,渾身是血的送出來。
他們已經喝得挺醉了,見到嶽風出來的時候是站著的,都使勁了揉了揉眼睛,再次看了過去。
酒精彌漫在他們的大腦之中,愣是將嶽風看成了一個,被打得狼狽不堪渾身是傷的人。
任義指著嶽風,直接就哈哈大笑了起來:“看啊,你不是很牛逼嗎,老子都不需要親自動手,你就已經這樣了,哈哈哈。”
“是啊,義哥太厲害了!”
“看這小子還敢囂張不!”
幾人一邊喝著酒,一邊看著嶽風,嬉笑了起來。
任義已經喝得伶仃大醉,此時看見一個美女正跑去嶽風身邊,頓時來了興趣,拿著酒瓶子,一邊喝一邊往嶽風那邊走去,身體搖搖欲墜。
“你沒事吧?”葉蘭走到嶽風麵前,急忙問道。
“你看我像個有事的人嗎?你怎麽還在這裏,還不回去啊?”嶽風反問道。
這話讓葉蘭臉色微微有點發紅,急忙道:“我平時就在喜歡在酒吧玩,這裏的氣氛好,所以沒回去。”
“行吧行吧,任你狡辯,哈哈。”嶽風哈哈大笑了起來,話裏明顯有其他意思。
“你才狡辯呢!”葉蘭這種性格,是絕對不會說自己是擔心嶽風的,但嶽風心中可很是清楚。
兩萬年了,嶽風閱女無數,女孩隻要眨眨眼,他就知道女孩是想用哪個眼藥水了。
這時,幾個走路都走不穩的人,像是喪屍一般靠近了嶽風。
打頭的就是任義。
任義的酒瓶子裏麵酒已經全部喝完,物盡其用,直接拿著酒瓶子指著嶽風,說道:“嶽風,你特麽看來是沒有被打夠,居然還能站起來,趕緊把你身邊的美女交給我,不然我就讓你躺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