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他們爺爺?”嶽風指著那些到位不久,正在觀戰的夏家人說道,隨後又看向夏奶奶:“你是他丈夫?”
“你的意思是要替老爺子做主,將這婚姻給砍斷咯。”嶽風道。
這話說的多麽義正言辭,像是在替天行道一般,愣是將夏河繼續準備說出來的話給壓了回去,化作了黑線布滿在他的臉上。
“如果不是夏老爺子,那你就別廢話這麽多了。”
在場除了那些夏家的親戚,一些聞名而來,或者參加婚禮的嘉賓,聽到這嶽風說出的一席話,也是頓感驚歎,這人難道是傳言中的那個廢物,腦子有問題的人?這不可能吧?難道傳言有誤嗎?
“嶽風先生,我勸你還是不要一意孤行,你完全不懂我們和你是什麽樣的階級地位,所以勸你還是應了郝先生的要求,跪下道歉,這婚禮還是可以繼續舉行的。”
見所有人都被嶽風一人給懟的說不出話來了,中南賀家賀李站起來說道。
賀家和郝家本就兩個同盟家族,關係極好,這時候出來幫郝建講話也是正常的。
賀家在中南地區,也算是個頭號家族了。
“哦。”嶽風輕輕答道。
“郝先生已經很給你台階下了,希望你能珍稀。”賀李倒是掐著一口官方語氣,說話雖然聽起來客氣,但其實處處見血,每一針都紮在了嶽風身上。
“賀家,是中南崛起的一個律師會所,後來成立了一個公司,算是將大江南北的所有律師都納入進去了,倒是有點名氣啊。”嶽風說道。
“這些都是虛名,如先生見笑了。”賀李聽到他說出的這一番話,胸都微微挺立了不少。
“但是,你們在處理事務的時候,有多少次徇私,你自己難道不清楚嗎?”嶽風說道。
“我們本著初衷做事,從來沒有任何徇私舞弊的情況。”賀李回道,雖然他知道自己公司不知道幫多少人打贏了一些不正義的官司,且私底下還暗通了許多關係,但這又何妨,難道你嶽風還能知道,還能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