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看過去,她也沒躲閃,而是熱切期待的看著他。
想來是對自己美貌還挺自信的,想來一個亡羊補牢。
楚傲然真的很佩服這個女的,夠賤,都這樣了,還敢在自己麵前晃**招搖。
他索性緩了一緩腳步,假裝癡癡的看著她。
不是個暴富的,就肯定是個繼承了財富的私生子之流,沒見過大世麵,沒見過這個花花世界的精彩紛呈!
難怪一個病秧子都能騙得她買一棟星樓相送!
這樣的男人,還沒被社會染缸沾染,稍用些心機,還怕他不乖乖拜服自己石榴裙下?
郝香倩看到他如此癡憨,頓時歡天喜地。
做人總是要麵麵俱到,才能承逢自己的機遇和貴人。
況且刁三心野,朝三暮四,早就靠不住。
所以她兩手準備。
若拿下他,豪門夫人在望,易天寒和刁三算什麽,自己的墊腳石都算不上。
“對不起,楚先生,剛才都怪那兩個客人誤導我,以為您……全是我錯了,領導嚴厲批評我了,人家知錯了,真的知錯了……介意給我個機會,帶你去看月樓,或是請您吃個飯,給您好好道個歉嘛。”
她緩緩走近,一張俏臉不知何時換了淡妝,近看竟是梨花帶雨,零落不堪,一副剛被易經理嚴厲批評的委屈模樣,俏麗,羞澀,和柔弱,兼而有之,說不出的惹人憐愛,令人一看,頓時有擁之入懷,好生愛憐一番的衝動!
妖而不豔,媚而不俗。
楚傲然心裏一**,竟是有些保持不住,不由暗叫一聲厲害,看來這貨能夠四拿其三的星樓銷售額,可真不是浪得虛名的。
他還是沒做聲,郝香倩還當她默許了,竟壯著膽子,直接來牽他的手,“你不說話,那我當你是肯原諒人家了啊,那麽,接下來,是帶你看月樓,還是吃飯道歉啊?”
她的纖手,柔柔軟軟,似如無骨,玉指看似不經意實質刻意的輕輕婆娑他掌心,嬌聲婉轉,“楚先生?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