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接待人員,那幾個迎賓美女,那些在迎賓登記的人,這會看他目光,就更加詭異了。
讓白箐喝醋得發狂,電話裏喊一個女人老婆,聽打電話語氣,還真和宋欣認識?
“不可能!”
那個挨了白箐一記耳光的接待人員說道,“一定是他裝比,我們小姐可是從不邀請男賓,從沒哪個男人能夠得她青睞!”
就有人反駁了,“可白箐豈不也是一直男人不沾身,你看她剛發狂的模樣?若非耳聞目睹,誰敢信?”
那接待人員吃嗆,壓低聲音,憤憤哼道,“我估摸著啊,白箐那樣的,說得不好聽些,就是個小小的老虔婆,到底快奔三了,是恨嫁了,所以急過頭,有些上趕,才中了這有頭小子的蠱惑!對,肯定是這樣的。”
他身邊的人尋思也有道理,畢竟白箐那樣的精明女子,若非年級大了些,怎麽會“饑不擇食”,和這個不倫不類的小子有瓜葛?
那接待人員說道,“所以這小子就是自導自演,變著花樣告訴我們他有些來頭,好忽悠我們放他進去,他想的倒美!”
就在這時候,一個美女過來了,那接待人員急忙迎上去,諛笑道,“朱七小姐,您來了。”
來的正是朱七。
不再穿警服的她,化了個淡妝,颯爽之風**然無存,眉眼之間,盡是嫵媚春色,竟是說不出的俏麗動人,和宋欣相比,都絲毫不遜色。
看過她製服颯爽的楚傲然,看了幾眼,才認出來是她,尤其覺得有些驚豔。
朱七行將踏入門口之前,忽然停下,瞥了他一眼,“竟然是你!”
楚傲然訕笑,“朱七小姐,我們又見麵了!”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楚傲然,已經明白他的處境了,眼神裏那種不屑更加濃鬱,“連門都進不去啊,你也好意思在這裏杵著?”
楚傲然不爽了,“我愛杵著就杵著,我又沒作奸犯科,你沒了警服你還想管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