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熟識的官兵看著呂驚雲氣衝衝的從自己的軍戰裏走出來,還打了打招呼。
“聽說您的父親來這裏了,咱們的太師不忙碌嗎?為什麽會突然想到這裏來看望你呢?難不成是想念他的兒子想念的緊嗎?”
聽見這人這樣說,呂驚雲就更是生氣了。
“才不是因為那些,是那個暴君,上尉了之後亂世刑罰暴政,殺掉了自己的好多官員,甚至連我這個做太師的爹都想要殺掉,如果不是我爹匆匆忙忙的跑來這裏,說不準這會兒已經是在牢裏了。”
呂驚雲說完這個話之後,那個人就震驚了一下。
“將軍慎言。”
“我這會還有什麽可在意的呢?他都已經要殺死我這個在朝中的兩朝元老的爹了,這個暴君難不成做了那樣的事情還不許別人議論嗎?”
呂驚雲這個暴脾氣上來了。
“派人快馬加鞭去京城裏打探消息,如若我爹說的那些全是真的,這個皇帝真的是那樣,一個亂世刑罰的暴君的話,那我覺得這皇帝他也不用再繼續當了。”
呂京雲的父親來到這裏,自然是瞞不住這個軍營裏麵的人的,再加上呂驚雲後來讓人去打探這個消息的事情,大家也都心裏隱隱約約有了一點的猜測。
這幾天軍營裏麵的氣壓一直是非常的低,自從呂大將軍的父親來過之後,他們軍營裏麵就好像是更加刻苦的每天在練習了。
呂大將軍似乎一直是處於不開心的狀態,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也還是沒有回來。
終於在這天他們正在操練招式的時候,那個氣喘籲籲是經常打探消息的人回來了。
“回…回回大將軍…,現在都城那邊的情況真的是不容樂觀,聽說皇上第1天就處理了36個官員,抄了他們的家,或者是直接打入天牢,有的就立即出展了,第2天的人數更多,現在是搞得官員們都人心惶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