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半柱香,黑衣人被抬進了禦書房,
姬玄、蘇秦等人定睛一看,瞬間皺起了眉頭,王翦更是驚呼出聲。
“範雎?怎麽是他!他不是應該在楚國做大夫……”
楚國一行,範雎在蘇秦、王翦等人心裏的地位早已落了下乘,別說是同門同門情義,甚至就連那些普通的外人都不如。
這個黑衣人和範雎的模樣一模一樣,無二差別。
“先把他弄醒!”
姬動揮手,不管怎麽說他醒了才能知道前因後果。
就算當初在越國範雎沒少做壞事,但以這種打扮來到王城必有緣由!
“諾!”
沒過多久,兩名宦官帶著醫官來到了書房,
又是擦拭又是揉搓,終於兩炷香後,躺在地上的範雎悠悠轉醒。
醒來之後,茫然的看了看四周,不過看到蘇秦之後,卻是掙紮起身而後單膝一跪,
“師弟拜見大師兄!”
“嗯?”
見狀,姬動和蘇秦二人的眼中多了一絲疑惑。
之前在楚國的時候,範雎一臉傲氣,可現在眼中滿是真誠,判若兩人,屬實奇怪。
回神,蘇秦還是扶起了範雎。
“到底怎麽回事?放著楚國大夫不做,為何混成這般模樣……”
旁邊,王翦沒好氣的說道。
要是給他,就讓範雎這廝先跪他半天再說。
“大師兄,我……。”
範雎看了看姬動、正考父等,欲言又止。
“說罷!告訴我和告訴他們沒有什麽區別!”
“大師兄,有人冒充我……”
微微點頭,範雎的眼中多了一絲凝重和忌憚。
“冒充你……。”
眾人再次對望,更加不解。
“大師兄,楚國那個大夫另有其人,是他頂替了我的身份…。…話說鬼穀一別,師弟我打算遊**江湖,可惜途徑越國的時候,隻是在茶攤上喝了一盞茶,便不省人事,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身處黑暗地窖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