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嗎?”
荀況話音剛落,後麵的兩輛馬車蹭蹭跳下兩名青年,正是路上搭車的韓非與李斯。
看了看大周王朝標誌性的青磚瓦房,二人激動點頭,隨後齊齊來到了荀況麵前, “多謝恩公一路照拂之恩,我二人無以為報,待夫人生產之後我二人定當來投!”
他們的眼中滿是感激。
此番若是不荀況的車隊,他們想要抵達王朝真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
而且一路上與荀況閑聊,二人更是學到的不少東西。
有時候荀況的點撥瞬間就解開了他們心存許久的疑惑,為此二人私底下悄悄商量, 他們的孩子出生之後,就來拜荀況為師!
“趕緊去天子山,我們可能還要此處待一段時間才會前往鎬京城!”
看到二人,荀況微微點頭。
若是他們繼續前行肯定會一路把二人帶到皇城,不過李牧表示要在豐京城先打聽打聽自己一眾故交的情況,這才讓他們自己前行。
“恩公!告辭!”
拱了拱手,韓非與李斯離開之後,荀況再次坐回了馬車。
“牧兄,你說要等的故交可是鎬京城之人?”
“不是鎬京城之人,乃是我們鬼穀一脈當年一起的師弟,名曰毛遂!他非要讓我等他,然後一起去天子學宮……”
李牧無奈的聳了聳肩。
自從有鬼穀弟子爆出自己的恩師鬼穀子也成了大周王朝的臣子之後,有不少之前的老弟子紛紛表示要重回鬼穀門下,於是才出現了一個等一個的情況。
“毛遂?鬼穀師弟?”荀況一歎。
想當年鬼穀名震天下,更是各路諸侯之中神聖一樣的存在,裏麵出來的每一位弟子都是肱骨之才。
可惜,鬼穀一散,百名弟子的際遇也是天差地別。
眼下,公孫起、蘇秦等早已是其他弟子仰望的存在,差距何止十萬八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