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峰也沒有將他怎麽樣,將他拉倒了鐵鏈子上隨後一把扔下!
“媽呀!”
張墨的口中一邊喊叫一邊說道。
然而在現在這樣的生活中,卻沒有人去調侃張墨,很多人都不禁有些再想,如果陳峰扔下去的人是他,他會怎麽樣做,能不能比張墨做的更高。
“你!”
“帶著你的人滾回去,今天是我們的重要日子,你不要在這裏沒事找事!”
“你要是有什麽證據能夠證明你今天確實有急事,就當著大家的麵拿出證據來,否則,剛才的你就是你們所有人的下場!”
陳峰冷聲對著張墨一眾人說道。
“這,我們還是回去吧,張墨!”
“要不先回去,等到了內門再收拾他!”
“……”
張墨等人自然沒有什麽證據,開到這裏純粹是為了惡心人,也是臨時起意!
此時見到陳峰竟然這麽猛,大多數的弟子都已經認慫了!
並且看著張墨濕漉漉的褲襠,那幾個內門弟子都恨不得催促說道。
開玩笑,和你裝逼的人誰願意和你用生命開玩笑啊。
“閣下是誰,我怎麽不認識!”
他當然不認識了,因為陳峰才開到這韶山宗幾個月的時間,並且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閉關,他怎麽可能認識陳峰。
“快走吧,張墨,你要問名字,什麽時候不能問啊,他隻要是韶山宗進入內門的弟子,難道還能跑了不成?”
內門弟子中,已經有人對著張墨一臉嫌棄的說道。
這貨竟然被嚇得尿褲子了。
張墨聽聞,沒有再多說,對於現在的情況,他確實有些吃虧,所以沒有沒說什麽,而是灰溜溜帶著內門中的人給回去了。
陳峰沒有太過於為難對方,畢竟現在的他,還隻能算是一個韶山宗的弟子,除非是特別必要,否則陳峰也不願意因為故意殺人而被人給關進小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