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钜冷哼一聲,不屑道:“隨便拿一本不知所謂的秘籍,就想和我們苟家打賭?你可想的真美,沒見識的散修,能拿出什麽樣的秘籍?”
他隨手揮出一道魔元,將葉清風拿出的羊皮紙卷起,揮出去。
羊皮紙晃晃悠悠在空中飄了會,落在地麵上。一個須發皆白的圖騰師隨手撿了起來,隻看一眼,忽然驚叫起來。
“八絕真君!”
他隻叫了一聲,就連忙將嘴巴捂住,雙手飛快將羊皮紙收入袖中。
但此時已經晚了,所有圖騰師幾乎都赤紅著眼,死死盯著他。
這個圖騰師躊躇許久,隻能眼巴巴將手中的羊皮紙還給葉清風,一雙眼睛卻還是依依不舍的看著羊皮紙。
非但是他,幾乎所有圖騰師都轟動了。
“八絕真君,是傳說中那個八絕真君嗎?”
“傳言他不但修為驚人,是大天魔境高手,圖騰技藝更是獨步天下。魔族三千界裏,幾乎大半都留下足跡。區區一張羊皮紙,怎敢就說是八絕真君的傳承?”
“你莫非忘了,此人乃是我玄魔境出身,留下一些傳承,又有何不可?”
“可否將羊皮紙給我等一看,我願用萬貫魔石交換!”
一時間,帳篷裏沸沸揚揚,所有圖騰師都亢奮的圍著葉清風。
苟钜臉色難看至極,他出身名門,自幼天資卓越,一路修行從未遭受半點挫折。自以為是玄魔境年青一代的圖騰師第一人。卻沒有想到今天屢屢受挫,此時更是被人騎到頭上。
“該死!該死!”
心中不知道是怒火還是妒火,苟钜惡狠狠的盯著葉清風,脫口道:“誰知道這破玩意是真的假的,你有什麽證據,證明這就是八絕真君的傳承?”
其實他心裏已經有幾分相信。畢竟一個如此年輕,而且默默無聞的散修,若不是得到傳說中大天魔修為的八絕真君的傳承,是絕對不可能有此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