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老六,我看你是成心跟我作對!自從三百年前你回到族內,我每次提議你都反駁我!”
說話之人,乃是左側第一把交椅上,一個骨瘦如柴麵容幹癟中年人,他的此刻正惡狠狠的盯著對麵之人,周身上下的魔氣隨著他情緒的波動而不斷起伏著,仿佛隨時會出手暴起傷人。
“呸,我說雷澤天,你瞎話還真信口拈來,要不是你行事太過於激進,我豈能每次都跟你唱反調?”
坐在葉老六對麵的,乃是一個馬臉魔族漢子,他體格健壯如牛,是殿內少有的壯漢,與梵族正常的體型不符,而且就連他頭上的黑色魔角,都比別人要長出不少。
“哼,族長,我看雷澤天就是包藏禍心,又或者他並不是與我族一條心的,我看他就是一個兩條腿的莾牛。”葉老六惡狠狠道。
“葉老六,你今天欺人太甚!”雷澤天仿佛被撮到痛處,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說話間一把魔斧便出現在右手之中。
要知道他雷澤天雖為梵族與牛頭族的混血,但是數百年如一日效忠梵族,立下多次大功,如今這雷澤天依然拿著他的出身說事,實在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們兩個夠了!”就在這時端坐在中間的那名中年魔族出聲了。
“雷澤天乃是為我族立下赫赫功勳,葉老六,從今以後若是你再談及他的出身,決不輕饒!”
“還有你雷澤天,雖然本座不信你包藏禍心暗通款曲,但是你也要注意,不要再與葉老六針鋒相對,每次他剛說完你都反駁,完全不過腦子!”
梵族族長話語一出,葉老六和雷澤天也是麵色一變,相視一眼都退卻了,之前族長可是從未在大殿議事上指責過他們二人。
見二人乖乖退卻,梵族族長也是心中暗歎了一口氣,若是這兩個長老這樣下去,終有一天會出現變故,隻能暫且壓下,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