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清晨,秦淮河畔已然聚集了無數人的目光與關注。
而在天臨城的另一個簡陋的小巷裏,卻是人跡寥寥的地方,無人關注。
一束霞光灑落在了這個簡陋的小巷裏,照在一個黑衣中年男子的身上。
此時他正在吃著他的早餐,幾個饅頭配著豆漿,桌上擺了一碟花生米,當然還有他自帶的一壺烈酒。
碗裏豆漿冒出的熱氣在嫋嫋飄散,漸漸的與濃濃的晨霧混為一體。
濃霧漸散,似乎有一股肅殺之氣從前方大街上匯聚而來。
長街的盡頭一片迷霧,突然間卻是出現了幾名身穿黑衣官服的人在向小攤邊而來。
天已然亮了,小攤裏本來之前還有幾位客人,隻是現在……隻剩了那名黑衣人一人。
老板和其它的顧客早已跑得不知蹤影。
在天臨隻要是看到這樣的黑衣官員,眾人便知道朝廷又在辦什麽大案,誰還嫌命長敢呆在這種場合?
黑衣人盤膝的坐在凳子上,晃了晃已經倒不出酒水的酒壺,長歎一聲!
他寂寥的笑了起來。
那六名身穿黑衣官服的人,已來到了小攤前,並成一排凝立而站,平靜看著那名黑衣人,卻是一動不動,肅殺的氣氛一時更加凝聚起來。
黑衣人將豆漿倒入了酒壺,搖了幾下,然後仰起脖子喝了幾口,臉上露出了一絲遺憾。
想必對於他來說,酒沒有喝夠是一件很遺憾的事情。
突然他眼神眯起,穿過斜斜的霞光,緊緊的盯著前方。
由遠而近的一個女子身影映入了他的眼簾。
霞光下,出現的那名女子一身雪白長裙,身段苗條又修長,腰若無骨,麵如桃花的臉中略帶傲氣,嬌豔無倫,傾國傾城。
她修長的雙腿如閑庭信步般走來,青絲隨風肆意飄灑,淡眉如畫,竟似從畫中出來的仙子一般。
在濃霧的色彩中,這抹白色,顯得光耀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