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會已然覺查到什麽,但他根本不能亮出身份衝過去,這樣更會打草驚蛇,他隻是死死的握緊了拳頭,盼望自己光明司的趙大人能率援軍趕緊到來。
“我看你不像是我大梁人,我覺得你有很大問題?”那名將領的玄銅麵具在晨光下閃閃發光,他已然走到車夫麵前,森寒的問道。
車夫伸出手來抹了抹臉,當手碰到下巴胡子時,便沒有再動,似乎似在考慮。
“你叫什麽名字?”玄銅麵具將領再次喝問。
車夫捏了捏胡子,他的眼光瞄向前方的大街,然後再次轉到這名將領的身上,突然間,他莫名的笑了起來,眼神中盡是挑釁的目光。
“你真想知道,我怕說出來會嚇死你?”車夫冷冷一笑,說這話時,他的整個人的氣勢完全不同,好像換了個人似的。
氣氛顯得很是詭異,一股危險的氣息驟然間便在這條長巷上蔓延開來。
正在認真盤查的其餘神策衛自然被這邊的氣氛所吸引,眾人皆感不對,所有的目光已然注視在了車夫的身上。
另一邊戴著玄鐵麵暗的頭領也放下手中的盤問,朝這邊走來。
“這是天臨,天子腳下,我倒是要看看,是什麽樣的名字可以嚇到我。”玄銅麵具將領微微一頓冷笑道。
車夫再次笑了起來,“是嗎?試試我的劍,你就知道了。”
話剛說完,他周圍的空間驟然間如有風爆,他腳下的地麵中有無數的氣流衝出,清晰的街巷裏好像突然刮起了狂風。
與此同時,戴著玄鐵麵具的將領已然趕到車夫身後,他駭然拔劍,刺向車夫。
但他的劍才出鞘一半,車夫已隨風而起,人在半空,隨著他的引力,他身旁的數輛馬車也被帶起,如同狂風中的飛葉在往外兩側的店鋪飄飛。
玄銅麵具將領也已一劍拍向車夫,一道白色劍光一閃,帶著無數波紋切向車夫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