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施院長對柳大人沒有信心?”
施忘人緩緩搖頭,說道:“是對南宮先生沒有信心,真這樣擒下你來,想來你也不服,這樣吧,為公平起見,在下願與先生單對單一戰,先生若贏了,自然可帶著公主離開,如若先生輸了,那便請放了公主,且由我朝按律定罪,我且以性命擔保,先生決不會有性命之憂。”
“院長大人,年紀越大卻越是天真,你覺得我會信你嗎,我與你放手一戰,自然沒有精力看管公主,然後你們便會去救了公主,之後其餘人便會以眾敵寡,一同前來對付我,是也不是?”南宮舞雪笑道。
眾人臉色微變,心想這南宮舞雪還真是難纏,什麽都逃不過他的心裏。
“你不信我?”施忘人道。
“我不信你,更不信其他人。”南宮舞雪冷冷的笑道。
“那你到底想怎樣?才肯放了公主?”施忘人怒道。
南宮舞雪眉梢挑起,突然指著蕭測道,“院長大人,你既不肯讓柳隨風與我一戰,那這樣吧,我看蕭測此人倒是有些順眼,我給他出三劍,以定勝負,你看如何?”
施忘人卻是大笑起來,說道:“蕭公子剛剛才入八命中境,且才與林家公子戰過一場,體力有所消耗,這有些不公?”
“我來接南宮先生三劍!”
很久沒有出聲的司城塵越前一步朝南宮舞雪說道,此時她一襲紅衣,隨風飛舞,甚是好看。
南宮舞雪看了看司城塵一眼,表情很是豐富,笑道;“長得倒是不錯,不過我不喜歡和女人打架,況且你並不比蕭測強出多少?”
“你……”司城塵俏麗含霜,麵帶無邊的怒氣,慍杏目圓睜,隻氣得說不出話來。
在天臨如眾星捧月一般她在南宮舞雪麵前,竟然一文不值,且這南宮舞雪又似在調戲自己,這讓她如何不怒。
“我來接南宮先生幾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