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願吧!”
拓跋崇看了看外麵一片漆黑的夜色,臉上閃出一絲憂愁,他淡淡的說道:“其實我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特別是近幾日來更是令我困頓不已。”
駱寧安深深的看了拓跋崇一眼,沒有說話。
拓跋崇接著說道:“本來大梁已同意拓跋詡年底來天臨,隻是卻突然拖了下來,我怕事情會有什麽變故。”
駱寧安道:“屬下也有些擔憂,但這件事牽扯太多,應該還要等上一等,主公不必太過於心急。”
“你說我要不要去主動求見一下薑亦瓏?”拓跋崇突然問道。
駱寧安麵色一變,放在膝上的雙手不禁的輕顫了幾下。
他沒有想到,拓跋崇這幾日如此憂思,願來是在思考這個問題。
薑亦瓏這個名字在整個大梁很是陌生,知道的人並不多,但若是知道這個名字的人,那麽身份地位也很是不一般。
因為人們隻知道她的另一個名字……長春宮的主人,大梁王朝的貴妃。
在當今天下,敢當麵直呼這個人的名字的人,幾乎卻是沒有。
如今拓跋崇雖然隻是在背後直呼著這個名字,但也從側麵說明了他的身份地位並不簡單。
“屬下認為現在還不是時候!”
駱寧安站了起來,用請求的語氣說道:“我們還應該再等上一等。”
“屬下相信,他們也和我們一樣在等,隻要我們能耐心點,就能占得主動。”
拓跋崇沉默著,看著手中的白玉美人,眼神中似有焦慮之色。
在他內心,他知道駱寧安說的可能對的。
但是自己卻還能在等多久?
或者說洛陽那邊還有多少時間能夠等他。
如今他的胞弟拓跋崇還沒有來到天臨,正是他提出請求的最好時機,那名擁有著無上權勢的貴妃必定會對他的想法很感興趣,或者說那個人早已經在等著他主動提出一些請求,但拓跋崇卻是十分清楚,如今的這位宮中貴人並不像平時表露在眾人麵前的那一副寬厚的模樣,而是無比的決斷和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