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長劍至蕭測左肋穿過,頓時鮮血如注,染紅了他的白衣。
蕭長敬從蕭測身上抽離出長劍,臉色無比陰沉,帶著毒意,死死的盯著蕭測,便要再刺一劍以親手殺死蕭測。
這個時候,他已失去了理智,自己的女人竟然這樣死在眼前的這個人手中,無可抑製的憤怒在他的血管中奔騰翻滾著。
他又一劍刺向了蕭測的胸口。
蕭測沒有料到,蕭長敬竟然話都不說便一劍刺來,自己沒有防備,真元又無法驅動,憑著本能的一躲,但左肋還是被太子刺中,竟然中了他的毒手。
這時他見蕭長敬又是一劍刺來,深吸了一口氣,心中氣海一沉,一股小小的天地元氣從太子進來的門口吸入,借助天地元氣,蕭測左手一揮,一陣護體真元在他身前形成,隻聽的哢擦一聲,太子手中長劍斷落,整個人飛了出去。
蕭測忙用手指點了左肋的穴位,阻止了鮮血,對著外麵說道,“太子殿下,一切並不是你所想的那樣,在下是冤枉的,請太子殿下明查。”
蕭長敬本身修行資質一般,加之又不肯勤練修行,就算有無數的仙丹寶藥浸泡,現在也還隻是剛剛過了第三命的修為,此時被蕭測震出,跌在門外,眼中如欲噴出火來,心想這個蕭測果然無法無天,做下如此之事,竟然還敢對自己動手,當下他臉色一沉,怒喝道,“張冶,去將裏麵的那個畜生給殺了。”
一個魁梧的身影從夜空中帶著狂風呼嘯而來,無數的天地元氣頓時匯集在他身上,一股淡薄但分外銳利的氣息從他的身上迅速的釋放出來。
“嗤嗤”兩聲尖利的破空聲同時響起,兩道黑色劍光分別從他的雙手指尖飛出,飛向了暖閣內的蕭測。
“是,殿下!”
張冶說完,人已然隨飛劍衝入了閣中。
蕭測現在隻能借用的微弱的天地元氣,而張冶作為太子的近身侍衛,修行早已踏入了七命上境,蕭測這個時候很難抵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