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千信的身世是林舒泰揮之不去的夢魘,他雖然相信林千信是自己的親生兒子,但很多事情卻讓他不得不懷疑。
特別是林千信蕭測現在提起,更讓他陷入了恐慌的境地,如果蕭測在這件事情上大作文章,對他極為不利。
蕭測沒有理會林舒泰此刻糟糕的情緒,繼續道:“在下可是掌握了這件事的一些證據,我死之後,我不會殺林千信,卻是要讓他遊走天下各個地方,也讓這個消息與一些證據流遍天下,到時候堂堂朝廷尚書大人頭發綠的發亮,一定會成為整個天下讓人嘲笑的焦點。”
“蕭測,你好狠毒呀!”
“你不是信奉無毒不丈夫,什麽都不怕嗎,難道還會怕一頂綠帽子。”蕭測冷笑著打趣。
林舒泰氣憤之餘,一時間倒不明白頭發綠的發亮和綠帽子這兩句話的意思,思緒過後這才反應過來。
他頓時大怒,眼中如在噴火,沉聲道:“蕭測,你這是在找死嗎,信不信我現在就可以殺了你。”
蕭測移動了一下腳步,隻聽得牢內鐵鏈聲索索作響,他淒慘一笑道,“我反正要死了,遲死幾天與早死幾天又有何分別,既然如此,倒是請大人動手。”
林舒泰冷哼一聲,沒有說話,扶著牆靠了一會兒,他心中在無比掙紮。
片刻後,他才慢慢的又坐了回去,無比緩慢的道,“蕭測,我到是小看了你。”
林舒泰的確是小看了蕭測,蕭測在來天臨之後不久就曾派人調查林家的私事,外麵本有傳說林千誠的身份可疑,蕭測卻沒有料到,一查之下原來這可疑的身份之人竟然是林千信,於是這才有了現在林千信在人在蕭測手中的這件事情。
“那麽,大人現在可以坐下來談談條件嗎?”蕭測悠然的說道。
事已至此,林舒泰已然如鬥敗的公雞,低下了高昂的頭顱,他兩個把柄落在蕭測手中,隻得沉聲道,“你剛才說的那個條件,我不可能答應你,換個說話吧,或許我們還能再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