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房內打坐了一會兒後,又去看了看子桑墨練的丹藥,蕭測還是搖搖頭,有些無奈。
這子桑墨近來根本沒有把心思放在練丹之上,丹藥遲遲毫無進展,這讓他很是焦慮。
到了下午時分,他剛拿著鐵剪在後院的藥地裏修著草藥,便聽得侍藥前來報信,說是信王與魏鳳翔來訪。
蕭測笑笑,便出了藥園,他尚未及回房換下弄髒的外衣,信王與魏鳳翔便已然匆匆的朝他大步而來。
蕭測一驚,忙迎著二人進入客廳,隨後三人一起走進房間,還未坐落,信王就一掃往日的淡定,急促的道:“陛下許久不理政事,莫非真老糊塗了!”
“王爺,少爺,你們請用茶!”
侍藥將泡好的茶葉從外麵端了進來,分別給遞在了信王與魏鳳翔的桌前。
然後她朝蕭測道:“公子,你的外衣我已拿來了,就在外廳,你還是去換了吧!”
蕭測一聽,心想也是,信王這次還是頭遭來到山水閣,雖說之前自己與他已然相熟,不用過多的計較禮數,但這樣與他一起坐著怕是不敬。
他點了點頭,便去外麵換了衣服,這才走了進來,三人一起品茶。
此時侍藥早已退下,房內就隻有蕭測信王與魏鳳翔三人。
“王爺,剛才說的什麽?”蕭測問起。
“呃……”信王自知剛才失言,為時便改口道,“我是說,不知道這陛下在想什麽,林舒泰的案子已然板上釘釘,再如何議處,最多不株連全族也就是了,這死罪難道還能免嗎,不知道陛下是怎麽想的?”
“此語怎講?”蕭測問道。
信王臉色有些不悅,“父皇已下了旨意,撤了官職,改為流放,不久就會公布天下,可能過年後林舒泰便會出發前往燕山大營。”
魏鳳翔也道:“如此一來,不僅蕭兄受到的委屈無法得到公平對待,就怕以後,這林舒泰還會東山再起。”